牧者的歌

耶稣是我的牧者  我必不至缺乏记得在村庄外面的小河边住着一个牧羊者,因患病始终不肯搬进村庄里住,所以显得很生疏。一次从村后走小路,途径小河旁的牧者的庄园。他就在不远处的桥头,和一群羊。牧者孤独地站在热闹的羊群中间,沉醉于自己哼着的别人听不明白的古老的歌,仿佛一碰就化成传说。当尼采自信而又伤感地说“不是牧者,就是羊群”时,不知道他是否想到过羊群的简单的快乐vs牧羊者难以排遣的忧郁。

以后每次想起牧者挥鞭扬起的尘土漫天,总想到没人会关心一粒尘埃的存在和表达自我的方式。而我们的行走,穿插在
拥挤的大路上,左右都是匆忙的行人,内心也充满了热闹的孤寂:因为距离的遥远,也许在神的眼里,我们只如一粒尘埃。而羊群不像我们一般的匆匆和劳累,他们拥有自己的生活:和朋友聊天,与情人做爱,和牧者周旋,过一种勤劳简朴、不失自我的生活。偶尔发现一片青色的草地,欢快地站在上面“咩咩”叫几声;入夜,躺在铺满干草的圈里做一些没有复杂情节的梦,或者对着遥远的夜空和神秘的星斗发会呆,听谁家的小孩在呼唤自己的猫的名字……羊群不知道自己是牧者的财富,羊群不知道牧者的孤独。

最后羊群踏尘而去,最后的最后尘埃落定。

我们始终没能重拾做人的从容。“于涛声中喊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/已在千帆之外”读到洛夫这两句诗的瞬间,我泪流满面。

Posted: June 11, 20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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